千年老龙王

爱是不偏颇的。爱是众生的神圣性。 ​​​
一位糖衣刀写手

九界的守护猫咪之故事(段写)

“听说世界之树的守护者是两只小猫咪,是真的吗?”
“那当然啦,你听过他们的故事吗?小猫咪屠杀恶龙,护国剑被收进了肉掌,人们必须向他们献上忠诚誓言才能获得一个软软的肚皮祝福。他们向风吹走的每一缕猫毛许愿,咒语覆盖了天地,于是九界不再拥有战火,眼泪,与坟墓。”
“那后来呢?”
“后来?亲爱的,你正站在他们的故事里呢。”

(其实我莫名其妙想出来的,没想明白呢。)

【古风演绎】金鳞已是池中物

“艳郎在怀。”

女帝:李元曌 
李昌:字昌,名肇祚,追封章怀太子
Warning:其实就是李昌是正经太子,但是李元曌看不过,给他个借口,把他弄成个反派正经剿了。但是姐弟骨科,情深义重(他俩悄咪咪的这么觉得),觉得杀他不如辱他来的酣畅淋漓,于是囚室锁链play。“我杀了你的人,污蔑你的英名,夺了你的江山,强占你的身躯,我就满足了。”

(李元曌)
太和三年,帝追封李昌为章怀太子。
望舒去,星河竭。近夜议事毕,垂鬟侍以汤浴,忽遥闻钟鼓,凝神细问时辰。着寝衣,披锦袍,挥斥紫宸众侍,自床帏后敲开暗格,持灯而入。缘道行,逾石室二,远近难知,终拍开尽头龙首门,现出一方天地——
中间一高台,台上一囚笼,笼中一方石床,笼外坐了一个人。四肢均被玄铁链所缚,铁链一端尽埋入四壁。
持灯缓步趋近,目中精光袭向此人。
:孤今日下诏,追封昌为章怀太子。
足踏石阶,弯身将灯搁置在地。指勾起一条锁链,首旋向锁链所桎梏的躯肉,掌翻覆,锁链挣地,闷出一声响,掌心留下婴儿臂一般粗细的锈灰。无波目睨向他,似是诡谲一哂。
:你说说,孤如此疼你,可如何是好。

(李昌)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马蹄疾声,长剑在手,我挥剑斩出,欲斩突厥寇守,却中暗箭,利刃入肩。彼时我如何说?——我可战死、不可战败。】

【极远之处,似有惊雷之音,穿过层层厚重的门。扰了我重归武威郡的、黄沙莽莽、意气风发的梦。惊梦骤醒,目光所及之处,尽为黑暗所噬,唯余铁索之声,荡于室内。虽无形,却将气数已尽四字,昭昭于我心。】

【这战我败,却不能赴死,而落平阳之手,当为大悲。悠长一声叹息,和于石门开启声中,显得微不可闻。但见明光、再窥来人。她来,我当真有些高兴——我这颗好头颅,她终于肯来取了。】

【窥她一番作为,两句笑语,可知外头情形不妙。这天下,大抵已归她手中。借昏暗一盏灯,扬颈对她,稍正衣襟,半倚囚笼。同往日一般,持不可一世之态,勾唇一哂。】

平阳之忠,孤记一笔。

(李元曌)
掌中锈灰难拭,尽揉于王袍,倏而一抹痕,在朱红的锦上。
我曾贪看昌的背影——五军将首,乘青骢,御长策,出征时满川红叶,他在马上回首,兰因絮果席天卷地而来,长风猎猎,子卒可去,独留五阴炽盛苦。
眼中燠热,端看其态,喟叹一声,如儿时状。
:孤一向忠贞——
虚睨其色,沉步趋前。
:忠于己,忠于国,忠于民。
清寡的面犹然孤绝,他此时所着,不过是甲胄扒下后的余存。长指一壁捻过他颈中逐渐回白的肌理,从襟口看,锁骨横贯一处刃,于是甲腹揩过粉嫩的淤痕,轻易解开襟口——从无心掩饰自己欲望,他更需要恣意的浇灌和趋纵的力量。
游走着留下相较于前更加灼烈的印记。从肩直肋,又极上于咽喉,最终掌覆上他的颔,迫使他将虚白的面孔尽呈于不掩恣睢的眼底,恭顺而驯服。
:史册留名,非你一人,同为帝嗣,孤,当得起。

(李昌)
【广袖一晃,带旁侧烛火,摇曳不休,明灭无常,恰合世事——昔我斩敌之剑,现悬九尺之外,几度欲夺,终为铁索所困,差一寸,只一寸。一切拜她所赐。仰首睨她之时,眼中密布猩红的恨意,昭昭不掩。】乱臣贼子,何敢谈忠?
【襟口袒露半寸肌骨,昔甲胄相覆,异于他处的白。又同他处一样,密布的刀枪剑戟的印记——都是行尸上的一寸,很快就将腐朽。由她指腹捻行,挑起尖削的下颔。长眉未蹙。只于铁锁磕碰声中,徐缓起身,探手一拂衣襟的灰。方稍垂眼,将眸中难掩的光火投去,略过眉眼、秀颈,于寝衣之上滞留。半刻将过,又望入她眼中,哂意分明】曌啊。你今座大殿,众人敬你、拜你,但心中如何想?你知道吗。——逆天而行,荒谬之至。百姓茶余,所论之言为何?你知道吗。——牝鸡司晨,国之将亡。悠悠众口、万民之心,你堵的住吗?史官之笔、青史玄墨,你掌的住吗?
你当你赢了吗?
【同她之距,不逾三寸。话罢,长臂骤叹。将她秀颈困入臂间,胸膛紧贴她脊背,四分力。薄唇压在她耳垂,吐纳三番,方探舌尖舔舐】不。【坚定利落】你之半生,再无坦途。
【臂间施力,隐带断喉之势。只要我想,不过再耗三分力的事。但我眼下不想,毕竟她是李元曌。另一只手利落的扯下她腰间衣带,衣襟松散,一刻不迟的探入。掌心触及她纤瘦的腰侧,触觉细腻,像温热的和田玉。不由一叹。方不甚温柔的掐紧——若我认真去看,定能看到青紫的掐痕,如是一想,唇角惬意弯下。我其实早就想这么做了,我承认。】

(李元曌)
耳边声声坠,万宗皆有归。乌珠略垂,映入他血网密布的眼,五指冰冷,变掐颔为遏颈,却因目眩,惊闻百旷鼙鼓接天来。与昌,我赦他行走人世的良善,我免他覘视朝政的廉义,我恕他问鼎一役的坦达。曾欲呼雷换刀,不如一瞬穿他心口,可胸间始终炽火烧燎,终究落到这方石牢里。
指尖微颤,似泄一点天机。
:孤天潢贵胄,长女之尊,金牒在录,奉在庙堂,有何不可?!孤与昌自幼同进同出,同习族礼,同事父母,苦意政谏,拿捏权谋,又其后十年,意在指兵沙场,勒石燕然,可孤——
巉屼多歧路,喉下遏刀,舌尖溢血。
:竟败在女儿身。
迎上他嘲意,跨坐他腿上,两腿一缠,微妙地夹合住。鼻息相缠,唇似绵合,却皆知对方冷冽。二十余载,驸马之位高悬,世传平阳收纳艳娈娇童数百,可比阿房。征剿罪王昌途中,仍不忘搜罗了供进六宫。
可我总觉得空落。排宴在紫宸,金樽盛的是最好的酒,后劲却总在空烧,落不下根。
:孤是天,孤是这世间所有人的命,孤——就是这书写故事的笔。
齿叩在唇,腰腹策力,相拥相拒,引颈就戮的好姿态。耳垂被他轻吮,顿时烧灼,白玉似的颈蔓出久抑的赤色图腾——王权,性/欲,山河,爱情,过往,未来。那灌入肺腑的烈酒终于浇在星火之上,后劲找到了发力的落脚点,于是轰然扬起烧裂星辰的业火。
:孤赢,众人皆与孤赢,孤败
似是觉得好笑,颅首后移,四目相接,仍在他一臂禁锢之内。
:你,你们,逃得过孤的手心?
他臂间施力,隐有玉石俱焚之势。舌上含冰,语中操刀,把真心贴上一层又一层的腻子,逢月出云涌就剥出点儿里子叫他看看。全天下与他争的是我,与他爱的也是我。
:你还没看出来吗?
眉锋如刀,心如擂鼓。
:这本就是你我的博弈。
腰侧的掐弄正合在战事伤裂处,闷哼一计。索性头一低,叼着他下唇,银舌探入,密密地吻。一手抚过他脸颊,一手引他掌,源下红湿处去摩挲,含含糊糊地讽弄。
:你从小做事就规矩,只摸个腰算什么?这也要阿姊教你?
将他的吐息收入肺腑,烫成喉中的吟哦。犬齿扯着他嘴唇,吸吮他舌身,交缠相引的手送入自己胯间,他常年握刀弄剑的茧抵上红潮的海滩,陷入软沙。于是常年隐于冕旒后的眼角唇梢逐渐融化了冰冷,可暴君依旧是暴君,身上的每一处都是武器,总是要在每一处战争里将血烧得沸腾而恣意,喉中带着争掠与屠//杀的声响。方才轻柔拂过他脸颊的手转去撕扯他的囚衣,热灼的手心按过脊骨和漂亮的腰窝,似乎还分出一声笑,笑他囚禁多日,身上依旧健硕而迷人——手最终下行,企图夺取无人占领的新域。

TBC

碎碎念:
2017年8月7日宠哥建了小剧场的贴,11日我开了第一贴,然后一直…戏到…现在。如果这篇戏能结,才是真的有生之年了。女帝系列第一篇被吞到…根本找不到了,《慎谈》和陈妈的戏,当时非常过瘾。
我很喜欢祚哥,非常喜欢,也觉得祚哥是那种可以放心交付的好朋友,尤其是我俩磨戏很过瘾,而且我经常有奇奇怪怪的怪癖人设和kinky,祚哥都跟我聊的特别开。
非常感谢【凯风自南】贴吧,我认识了我的百岁山小伙伴,我磨出了第一个比较完整的女皮李元曌,这真的是我演绎路程上最让人心尖发颤的人物。虽然后面烂尾了,但是小剧场圆了我的女帝梦,祚哥也特别“配合”地陪我锁了一把地下室囚禁play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且我最自豪的,是我的朋友告诉我,他们很喜欢李元曌,觉得她很好,很酷。他们的朋友也看了金鳞,觉得很喜欢。当时我就想哭了,我没白花心思,我还是可以写出像样的人物的。
说喜欢我写出来的东西的人,你们真的不知道我有多么开心,我真的,超级,超级,超级,超级,超级开心!你们的喜欢,我真的捧的牢牢的!
给祚哥比心,我永远爱祚哥!我永远爱百岁山!
百度!你要是敢封李元曌的皮!敢吞我的戏!!!我跟你干架!!!!!

【锤基】国王的待遇(小甜饼一发完)神王锤×孕喵基

中秋快乐呀朋友们!来撸基喵啦!

Warning:mpreg提及,后期有一丢丢的臆想pwp。文风比较智障,ooc在我,爱情属于我的cp。

Summary:Soft Loki, warm Loki, little ball of fur.
Happy Loki, sleepy Loki, pur, pur, pur. ​​​

1.

国王不好当,言行举止都在世人的眼皮子底下明晃晃地摆着。貌美的神女牵过他的手臂,询问他的烦恼,索尔不动声色地攀开,和颜悦色地另起话题。往日的战友端给他丰溢的酒杯,火光下的宴席肉汁横流,他却只捻了两颗葡萄送进口中,五指虚拢杯身,在挚友打算来一场久违的谈心时慊然抽身。肚里的酒滚遍四肢,揉着这几日的烦恼把他熏的晕晕然,他留给范达尔一个强压不耐的离去背影,却两步一折,拿个银盘托了块酱汁入味的肉,还十分贴心得将肉切成了方便入口的小块。范达尔莫名碰了壁,两肩一耸,重举银杯,反颈跌回两双温甜软肉里,狐疑的眼风跟着国王的耀红披风旋过一个回廊后,重新投向美妙的缠绵。

索尔的靴甲踏过空廊的烛火,红色的披风更衬他雄伟的身躯。两位陛下的卧室就在这条走廊尽头再拐几个弯几个廊几个殿后的一座温馨寝宫里,除了阴影处的暗卫常年把守,其余的侍从都被另一位陛下赶回了花园中和酒宴上。令人欣慰的是阿萨终年酒宴不歇,恶者业已在虚空中焚烧殆尽,剩下的勇士与复活者沉湎在重逢的欢乐里,海姆达尔的双眼扫尽世界之树,他向国王保证阿斯加德中每个人的忠诚与善心。

他听得见宴会深处的探问,也感念好友机智而不动声色的阻拦。关乎他身上的一切裂痕都能获得下意识的窥视,可这桩因欲邪欢爱而起的波折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向别人提起。索尔的步伐越落越慢,几个月前,他在御前大会上声明了另一位陛下身体不适的口谕,那倒是真的,毕竟洛基因突访的孕吐晕眩了两个早晨;他挂掉了母亲打来的远程魔法通话,爱与美的女神在带着老伴晒日光浴时突然想看一眼洛基的近况,他们十分不想让远游的双亲看到这场性事结束后的诡异后果,说不定镇守尼福尔海姆的海拉看到都要气的提着芬里尔上来削他两口。仙宫里偶尔有近属提问起洛基陛下的近况,“陛下久远于朝政,这样不太好吧。”索尔只能支支吾吾地拿着呼啦啦透风的谎言回应着,“洛基身体不适,由我全权代他”。

可是民众对于洛基陛下的消失并不热衷,这事儿的根由追溯起来比较久远,大概得从两位王子公开对战砸塌了彩虹桥开始说起。反而,他们获得了更多的宴会与佳酿。索尔了解洛基的脾气,让他大着肚子坐在王座上是不可能的,他的眼睛里像是住着一个怪异的史官,不消说记住每个人看向他的表情,似乎还能立时读明白他们的潜台词。索尔就不能,这事儿对他来说缺点天赋。尤其是他那扭曲而嶙峋的自尊高度这么多年来都让索尔看着望而生畏,不过他倒是学会了畏而生喜,喜而勇攀,好容易攀上去了,爱情的结晶就快落地,他可不想失去他的头生子。

他用空出的那只手挠了挠头,月光洒在银盘上,酱汁鲜艳的烤肉中间还掺着血丝。孕期人士的口味一天一个样,有天半夜索尔被洛基噼里啪啦地拍醒,声称自己要吃酸奶浇花椰菜。眼屎朦胧胡子拉碴的神王任劳任怨甩着锤子去中庭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桶装酸奶和打折的盘装花椰菜,结果回来时发现,洛基动动手指在他们的宫殿里架了个烤炉,神王又不得不再甩着锤子飞了一趟便利店买烧烤用的调料粉。

爱情啊。范达尔第二天得知后即兴诗朗诵一首,结果被路过的神王摁着头共同品尝神王爱侣的美食大作。

(下面走链接)

SY

AO3

【锤基/EC】狭路相逢(一)人类幼崽/喵体

注意:人类幼崽EC,喵崽锤基。有能力AU。


1.

Erik一手牵着Edie的手指,一手抱着他新做的紫色纸板头盔。Munroe女士夸奖他的作品充满了现代感,“那种压抑着又急寻突破口的冲撞美”,她当着全班小朋友的面是这么说的。尽管Erik创作它的初衷与她的夸赞完全不搭边,但是他认为这件作品的美并非常人可以理解。

只有他的Charles可以理解这样的杰作。

Erik郑重地松开了妈妈的手,一手撩起他额前碎软的刘海,夏日晚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歪七扭八,他要保证头盔带进去时那些头发不会被压到空出边缘外,不然这样一点都不酷。而Edie的目光则落在小推车上,四个月大的Ruth正在把她的小脚丫子往嘴里塞。小婴儿的柔软度堪称一绝,更为惊叹的是他们固执力,好比Ruth正执着想往她的嘴里再塞下一只袜子。

Edie无奈地和小女儿就袜子和脚丫子进行博弈。小推车摇摇晃晃,Erik无奈地放弃整理头发,他只好换只手抱紧了头盔,手脚并用地把住了小推车。

Charles穿着他的小皮鞋冲出公寓的门外时,恰好看见他的小男友背对他的挺拔身姿。坚定的,小树一样的,帮着妈妈稳固着婴儿车。余晖洒进走道的每个角落,远处的儿童秋千空荡荡地摇摆着充满了诱惑力,可是这些都不如他的Erik令人心动。他想着Sharon每晚在他床头描绘的通话故事,主人公的爱情会在他走向人海时第一个击中他的眼眸,而每晚晚餐后和Erik的儿童乐园的小小约会就是Charles世界里的全部爱情。

Erik永远会在他家楼下的走道那儿等着他。有时带着剥好的水果,有时是藏匿了一天的思念秘密,还有时候就像今天这样,他们互相带着今天手工课上做好的最酷的装备,去进行一场幻想与现实交织的二人约会。

紧跟着跑出来的Raven穿着她的蓝色百褶裙,头顶的两弯羊角辫被系上了好看的蓝色绒球,她在冲向树荫下的Hank的路上撞了一下Charles的肩膀,她急急忙忙吸溜着没被擦干净的鼻涕,轻声说着,“约会开心呀哥哥。”

2.

Thor的两只小爪子已经踏出了窝外,他在余晖的背景下扭转身躯,面目带着渺远的冷静,拧着脖子回看着窝里的弟弟。他发誓,他在某个住户的窗外看到过一个草原纪录片,血色傍晚下的雄狮两爪踏上狰狞生长的树根,风吹猎猎,鬃毛迎风飞舞,双目远眺,狮尾摇摆,尖锐的犬齿滴下猎物尸体的血液。

他觉得这一幕酷呆了,于是这几天脑中不停地回放,一有机会就模仿这幕英姿,完全忽略了十几分钟前Frigga给他进行的饭后小浴,他头顶的毛发被母爱舔得一撮一撮揪在一起,更别提脖子上的一圈,晚风一吹,东倒西歪。

很明显Loki正在接受母爱沐浴。他翻着肚皮躺在Frigga的怀里,一只小爪子不自觉地在妈妈身上软乎乎地踩着,他伸长了脖子,鼻子几乎要翻贴在地,

Frigga每舔他一下他就控制不住地呼噜呼噜。这样的小崽子更贴合母亲泛滥的爱意,Frigga几乎要忘记刚才在她怀里挣扎着翻滚嘶叫的Thor,明明才几个月大的小崽子,就认认真真地在晚饭时告诉她,“我是一只大猫了,我已经不需要妈妈给我舔毛。”

当然,结局很简单,Odin叼住了企图翻出窝的Thor,父亲的绝对威严与后颈皮肉被钳制的双重压迫使得小小雄师不得不回归充满奶味的沐浴里。他心有不甘,大力而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紧绷的尾巴却在临近沐浴的尾声时悄咪咪地柔软下来。

Loki的呼噜声越来越大,他的双眼眯着一道缝,Thor的伟岸猫躯在他的视野里的是完全颠倒的,他心满意足地哼哼着,闭上眼享受着妈妈的舌头,听到按捺不住的Thor从窝外折回来,一圈一圈地在他耳边打转。

“弟弟,”Thor的胡子低得几乎要和他的纠缠到一起,“你好了没有?”

Loki闭着眼,但是伸出了舌头,快活地吮着自己的小爪子。

“Loki,”Thor的粉色鼻尖几乎要贴上Loki,他压抑着自己的激动,四脚并拢着坐在Loki的头边上,“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Loki不回答,但是呼噜呼噜。Frigga笑眯眯地抬起头,一把将这只小逃兵摁进怀里。

十分钟后,神清气爽的Loki与乱蓬蓬的Thor一起踏出了猫窝。

如愿爱我,如愿赦我

一个旅行后的脑洞堆积:

黑shou party太子锤×新任主教基
不是什么好脑洞,慎读

东正教的忏悔和对家不太一样,对家锁小屋子里黑黢黢的对着小窗户哼唧唧,东正教一溜排的桌子一叠子纸,自己真情实感地写,一边儿写一边儿抹泪,最后啪一下盖个自己的名字。小镇人少,教堂也不大,零零几张纸散在桌子下的二层桌肚里,大城市的部分地区提供箱子,过段时间神职人员把纸收一收举行祷告。轻飘飘的纸都是各个人的内心的罪过,
漂亮的新上任的大主教(是这么个称呼?)叫洛基,肩宽腰细腿长,黑袍严严实实地从脚腕锁到喉咙顶儿,眼睛垂着,干净洁白的手指扣紧了日常随身带的书。在大型教会做仪式的时候,另有一套华丽无匹的装束,将他裹成人间活生生的授教恩圣。
芙丽嘉裹着纱巾,掩住藏着家族罪恶的眼。索尔乖顺地扶紧她的臂弯,跟着排队的信徒后面,听一边的唱诗班吟唱。
他扶着芙丽嘉走向承装圣骨的华丽棺材(这应该有个正经名字的…我回头查查。这个棺材巨漂亮,真的巨漂亮。就连里面的圣骨都裹得漂漂亮亮的。),明晃晃的蜡烛光里,他抬头看到吟诵的漂亮主教。
圣父圣子圣灵,请原谅我的罪恶,这一瞬,这种涌动的我对他欲望,使得无法与我对耶稣的爱相匹。
亲吻过棺材并虔诚向主教施礼的芙丽嘉转回小桌前,抽出备好的纸笔开始写。
“儿子做的生意太黑暗残忍了,主啊,这不行。”
“老头子不让我插手家里的事情,即使我有这个能力。”
“可是家族生意里总有不明智的奠基者,即使我现在享有着阿萨最优渥的待遇。”
“主,原谅我的软弱和不作为。请给我指引方向。”
一贯隔着老妈半米远不打扰她恕罪的索尔,今天破天荒地站在老妈旁边儿,抽了支笔,面前摊开白纸。
大块头想了许久,开始动笔。

隔段时间,教堂就收罗收罗纸张,统一做仪式,洗刷人间罪恶。
洛基的手在纸张里一样样点过。
如果不是这份职业,里面的恩仇快意,尤其是灵魂承不住的秘密,几乎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他面前。他心里头不是没有琢磨过把这些秘密兑成实物,总有人想购买秘密,即使是从上帝手里。
芙丽嘉,奥丁的妻子,当地党派一把手的绝对温柔肋骨,这些年来向上帝倾诉了太多。洛基把她的纸张在桌上整平,下一张的字迹陌生,他先把目光挪下落款:索尔奥丁森。
洛基饶有兴趣抽出来:
“主,我对您的恩赐充满爱意,虔诚盈满我的双目与四体。”
“可我玷污了您的恩赐。用我的情欲与脏污的心,我喜爱上了一个人,尽管我们才第一次相遇,可他在道路上指引我方向,指引我的母亲,并带来您的爱。”
洛基的手指逡巡在唇瓣,他觉得这人有点儿意思。一位纯宗的太子爷,钱权在手,怎么着天下无忧的,这会儿苦兮兮地表示在获得爱情的道路上首次见到黑蛇了。
他笑眯眯地放下纸张,像他第一次偷看了老主教的日记那样偷来了绝妙的心脏尖儿的微小颤抖。

忏悔的时日总体来说并不固定,但是主教现身的日子很固定。尤其是阿萨这种看似封闭的小镇,其实是一颗周边大环境的心脏。奥丁的势力在此安营扎寨,别人问过他一次,为何不选择人流繁盛更现代化的地区,奥丁回答:我需要给我的夫人一块安静的花园,她更喜欢这样干净的土地。
芙丽嘉听完之后差点儿没拿十字架戳进他日益光亮的脑壳。
少拿我做挡箭牌。这儿的税收被你人为压制低到没有,交通运输的线路全部捏在奥丁森的手里,管理班底人员把面皮一撕底下滚烫烫刻着你奥丁的名字,有山有水,有土地,有森林,就差给你颁发奥丁国国王的上任证书。宣布独//立,走向个人政//权(那两个字我实在是打不出来,会屏蔽),你就是独(那么个)裁第一人。
奥丁笑眯眯地夺下妻子的十字架,亲吻她的手心。
教堂里外被沉默地清空,索尔扶着他妈又来了。
走道尽头又立着他需要得到赦免的爱。

这几个月洛基主教就跟看连载小说似的看索尔的纸张,按理来说仪式做过了纸张就可以销毁,他摸了索尔的出来,夹在书里头。
主教的房间里墙中藏了暗格,几代主教都是藏当年战火下一时间来不及带走的圣物,好了,现在全给他藏别的东西。
你懂的,别的,东西。
别看洛基穿上衣服像模像样,他知道自己就是个宝物包裹起来的怪物。所以每当有着充满着渴知的眼望向他,而他又依照教法解惑时,他总觉得是种玷污的刺激。
你说他信吧,他也信,不信吧,也不太信。

大体索尔的心理历程总结一下就是他爱上了不该爱上的人,那个人圣洁又光辉,是给他和他们整个地区带来指引的白鸽,这会儿他满脑子黄色思想玷污人家,不太好。
前面几张都是诚恳又痛心的剖白,爱情嘛,第一口就是甜酸甜酸的,涩得留到最后。主啊,原谅我。
后面几张就开始不对头了,是他在祷告时脑中流淌的滚烫的思绪,包括如何占有,如何剥夺,如何侵略,专横又霸道的语言从纸张上跳脱出来,变成了刀锋,架在虚无爱人的纤弱脖颈上。洛基摸了摸他的喉咙,脑海里是回荡着索尔低沉的祷告。主啊,指引我。
再后面的就变得剑走偏锋,在极端中舞戈又充满血性的浪漫,他甚至考虑了私囚爱侣,并且扩列了详细的计划。纸张看似白净,手指摸上去,却皱褶不堪,像是在这张纸上印着另一张纸大肆涂鸦。他摸着这个印子好久,对着月亮看,月亮安安静静。同样的,他在最后说:主啊,允许我。
洛基睡前把纸张排列整齐,夹进书里。

睡到一半儿他一骨碌爬起来。他掰开书页,拿出纸张,掏出铅笔,像破解寻宝图的勇士一样趴伏在桌面,小心翼翼地涂出了另外一层图案。
一个穿着华丽袍子的青年,旁边是东正教的十字架。
洛基咬着指甲想了下,排出了之前所有的纸张,按照时间顺序,他这会儿激动的四肢发麻。
惊恐倒不至于,他不是没有依靠过这些滚烫灼热的语句发泄过个人的私欲,他是这些想法的旧友。
他以为他掌控了一个人的秘密。

tbc

【锤基】Sleep Well Darling(四)

午后,小护士给洛基换了药,解开绷带查视伤口,他的丈夫又像做了错事的金毛似的不愿直视这道斜长的疤,哪怕等护士走了老远,还蔫蔫的,把头垂在护栏边。

金色暗淡了下去。

日头昏恹恹笼着洛基,起先他还能瞪着眼数吊瓶里的气泡,和半空里惊慌寻找出口的小果蝇,他眼珠子转上两转,只觉得涩。右眼皮消肿了,却仍然软趴趴地搭着。他拧头,鬼使神差地把手从护栏下头递过去,像是讨要一个吻,索尔不理他。这对爱侣总爱黏糊糊地亲吻,致力于将吻落在每个角落。洛基没办法,抬着手指绕他的金发,在食指上松松绕了个圈儿,他将手一展,看着金发与无名指上的婚戒遥相呼应——好吧,他有些认命,又有些荒唐的开心——好像他突然得了什么无价之宝,且是个真切之极的专属于他的宝贝,旁人都夺不走的。

索尔的裤裆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莫名陷入无意识睡眠的索尔登时抬头,洛基的手指闪躲不及,不小心揪紧了那绺头发,索尔嗷了一声,彻底醒了,手机咣当一声掉地,锲而不舍地在地砖上震动,旋转,嚎叫。洛基企图扒着栏杆起身,然而两颗脑袋对撞。德里姆小镇的英雄男孩几乎要为了爱人揪住自己的头发而落泪。

屏幕上是一个绿眼睛的女人,看得出来这是偷拍的结果:她正在凶狠又执着地与人比拼啤酒,细跟的高跟鞋被拎在手中,高档的丝绸衬衫与廉价玻璃杯形成鲜明反差。

索尔揉着脑门划开屏幕:嗨,海拉。然后他把手机镜头转向洛基,于是面容憔悴,急堪堪伸手想给丈夫揉脑袋的洛基冲进了画面,他们听到海拉一声抽气和带着隐晦的,提示性的不正常的咳嗽,索尔醒了,镜头又忙不迭转了回来。

洛基躲在手机外,没有打吊针的干净的手摁在了他丈夫的脑门上,但是他整个人做到了最大的扭曲。

“爸爸!”欢欣鼓舞的,像小雀一样的童音穿透而来,他们只看到了一个毛茸茸的金色发顶,还一跳一跳的。海拉的手遮住了屏幕,细细索索之后,镜头终于对准。

芬里尔兴奋地想要捧起手机,被海拉打断。宝贝,她的声音如寒冬硬冷,这会儿带点儿无可奈何的柔情,给你的妹妹一点儿镜头。斯露德的黑发出现在屏幕的角落,她在看到索尔的一瞬间爆发出了专属于婴儿般的快乐尖叫,两手冲着镜头讨抱抱,要不是海拉死死抱着,她准能一头栽到地上。

“嘿伙计,瞧瞧我的小狼,今天有没有练习举水瓶,让我看看肌肉。”芬里尔撩起短袖,露出一个缺牙的微笑,他正努力鼓胀出一个强壮的弧形。后面的海拉依旧无可奈何,在芬里尔掺杂了口水音里插嘴,真的,索尔,没有哪个家长会让自己的小孩还没学会骑四轮小车的时候跑去练举水瓶的。

“你看我酷吗爸爸!”芬里尔依旧占据着屏幕,向索尔展示着四日的举水瓶的成就。洛基迷瞪着眼看着视频窗口,他有点认同海拉的观点,并且开始真情实感地在心里规划起他出院后要给芬里尔增肥的食谱。芬里尔的骨架子像他,精瘦,不好长肉,就只有脸鼓的像个小松鼠。

“酷!伙计你真是头健壮的小狼。”索尔随意地比划了一下他的肌肉,几乎要撑爆短袖。芬里尔的眼神充满了艳羡。洛基爱抚他脑门的手毫不犹豫地反拍。

嘿!视频里索尔的脸扭向旁边。斯露德顺着索尔的脸也扭转身体,她听到了洛基的声音,要抱抱的哼叫开始八度抬升,四肢发出蛮力。看的出来海拉正在与她抗衡,并表示这不是不会说话的小孩,这是怪物。索尔,她面目狰狞,勉强维持着微笑,她跟你比起来,你小时候简直就是个面团。一个倒扣的板凳就能把你困住,乖乖地在里面打转一个下午。

嘿什么。手滑。洛基迎着索尔的目光,想撤回手,结果索尔自然地把他的手攥进手心,大掌一展,扣了个十足十。

海拉在斯露德的不满拔声中瞥见索尔亲吻上洛基的戒指。

“爸爸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去迪士尼,还想吃烧烤。”芬里尔嘶嘶地漏着风这么说,他一激动,就会有口水冲出来。斯露德开始把蛮力发挥在揪她哥哥的金色脑袋上。

哦亲爱的,这要看你妈妈——结果洛基的巴掌较方才落得更凶,他眼睛里藏了刀,刀锋上涂满甜蜜蜜的毒液,这会儿他就是直起身准备朝着人形旋转盘上扔飞刀的夫妻档盲眼刀客。索尔却乐在其中,又一次捉下他的手,递到嘴边落下吻,这次的吻落在掌心。爸爸,爸爸,索尔转头看着芬里尔,口头上哄着洛基,眼里露出那种得手后的狡猾笑容,但是在看向洛基的一瞬间软的像个大龄儿童,我错了甜心。

洛基掰过手机,他小心地使镜头避过了各种贴在他身上的仪器导线和明晃晃悬在他后脑勺那堵墙上挂的镇痛泵。孩子们还小,他们只需要知道爸爸不舒服晕倒了,不需要知道更多的后续,他这么想着。镇痛泵还在缓慢地向他体内推进药剂,痛感像海潮退开。他咳嗽一声。“等出院了我们就去迪士尼,你想玩什么?探险岛?宝藏湾?烧烤,你可以问问海拉,宝贝,你要嘴甜一点。”

芬里尔耶了一声,蹦回海拉腰边。“Please,我会乖乖的,帮你清扫草坪和落叶,还能帮你搬炉子,please——”他无意识地拉长了奶音,两只小手并的牢牢的,还不到索尔胯高的男孩儿在他不算长的懵懂人生里,经过实践了解到撒娇时无意露出的奶音,实在是一把无人可挡的利器,使用得当,便可以所向披靡。

结果他遇到的是海拉。

 

当年在索尔和洛基的婚礼没有亲人观礼,一部分原因来自人为阻挠。这实在有赖于老奥丁的颜面在从中作梗,他自顾自地拦下了所有飞向亲属们的婚礼请柬,他拒绝让亲情掺上爱情,因为他无法在爱情面前想象激烈的性|||||||生活——他也是从毛头小子走过来的,但是在孩子们面前,他总是将自己和弗丽嘉的少年时代描绘得板板正正,仿佛高塔上的虔诚圣徒。仿佛在圣母玛利亚的祝福下,某一天清晨,白鹳高鸣,他们自动拥有了天使一样的孩子。那个天使一样的孩子被起名为海拉。

多年以后洛基对此嗤之以鼻,海拉同样对这个荒诞脆弱的故事举杯:虔诚圣徒的女儿被冠以死亡女神的名头。当然,这样的言论在索尔和洛基手拉手上了人生第一堂生理课时不攻自破。这可是他的儿子们,老奥丁简直不可想象,这样的剧情走向几乎要戳烂他老奥丁祖祖辈辈固存的颜面。

当地的牧师在老奥丁的干预下拒绝为他们的证婚,本来洛基对此不愿多加想法:“我们的爱情不需要被神祝福”。婚礼前一周,他得知了老奥丁的所作所为,“身体力行”地拦下了想要去冲撞老奥丁的索尔。结果海拉不知如何了解了前因后果(他们猜测是弗丽嘉所为,毕竟母亲总是心疼自己的孩子),她在电话的另一端冷静如冰:我们会想办法解决一切。婚礼当天,索尔与洛基在小教堂的圣坛下,看到了像是要去参加葬礼的一身黑捧着圣经的海拉。

那是个阴天,稀疏的阳光几乎无法透过琉璃顶,神像沉默而灰暗。姐弟三人聚首,整个婚礼随意又毫无章法。向来体面的洛基穿着前一晚的短袖与牛仔裤,而索尔穿了郑重的三件套。海拉表示自己在网上注册成为牧师,她拥有宣布夫妻合法的权利。洛基向她颔首,蒙尘许久的绿眸终于焕出光彩,“世上的光”。

 

此时。

不可以亲爱的。玛琳菲森露齿一笑,恶魔的黑色翅膀在她身后展开。索尔闻到了她舌尖的咄咄铁锈味,立即打断了儿子的二次请求,并且保证在他们回家后的那个周六,给他搭一个老爹烧烤摊。海拉挑眉,在索尔话音落下后徐徐补刀,弟弟,她的声音带着电子设备独有的僵硬的气声,我们不应该轻易向未来许下承诺。芬里尔登时泫然欲泣,金色小狼崽失去活力,绿眼睛蒙上水雾。索尔立刻义正言辞地取消了海拉的家庭BBQ席位,并且郑重其事,以洛基的名义起誓。

洛基正在向着小女儿做鬼脸,斯露德的小肉手捂着脸蛋咯咯直笑,他被索尔突然插入的誓言搞的一脸莫名其妙。海拉保持微笑耸肩。

视频通话的后半段在洛基记忆中逐渐模糊成一段家庭脱口秀,背景音是斯露德的三段高音,分别代表了她的陡生的饥饿,被海拉固定在怀中超过二十分钟的不耐烦,和午后的困意。洛基隔着屏幕向他的小公主飞吻,两指并在唇上,擦过镜头,刚刚捂着小脸笑的精神充沛的小女儿转眼忘记与父亲的美好时光。

药效开始把控洛基的精神。他开始抑制不住地打哈欠,眼眶涌出泪水,意识像跌落高塔的长发公主。索尔帮他放下床,整理好枕头和被子,调整着吊瓶的流速。疼吗?索尔站在一束光里问他,俯下身检查他打了吊针的手背。洛基摇头。他向索尔伸出手,拇指揉上他的虎口,索尔反握住他的手。两只婚戒彼此擦过,黏腻腻地带着掌心的温度。

睡会儿吧宝贝。索尔向海拉示意,她抱着斯露德离开画面,手机再次被芬里尔所占据。洛基擦着因哈欠而涌出的泪,向着芬里尔说了午安。豁牙小狼崽把嘴贴上镜头。“午安爸爸!我爱你!”索尔把手机贴上洛基的脸颊,于是他获得了一个穿越时空的吻。

“Sleep well.”

索尔握着手机站起身,扶着栏杆,在他唇边留下一个货真价实的吻。洛基在他热烘烘的吐息里坠进梦中,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贪在此时,也挺好的。

 

TBC

下一章,朋友们,让我们梦回阿萨。

 

苦中作乐,纪念一下被眠狼太太转博了。
我真的挺激动的。
耶✌

【锤基】Sleep well darling(三)

cp:Thor/Loki

Summary:“后来我想,你是怎么熬下这一切的?我在这里,仅是与他分别都已经如此痛苦,可是你呢?”自拟时间线在雷3之后。文中有部分受伤后描写,或许不贴切,烦请见谅。相对性的HE。

(三)

存档 AO3